耳边似乎在不停歇地响起低落担忧的吟叫声,鱼鳍担忧地圈起贝壳里始终昏迷的小人鱼,小海豚不停地用脑袋去顶蓝尾的身体。
就像过去海豚妈妈不动的时候,小海豚在妈妈的身边一直不肯离去一样。
放在传承之地的渔网已经三天没有开张后,每天都是小海豚一个人去打猎,用嘴巴咬着很多鱼带回家。
但没有一个人会吃。
小海豚吃掉自己的那份鱼,就会用自己的鱼鳍把它打猎来的鱼推到银鲛身边,顶顶银鲛的手,见对方不动,又着急地把鱼推到小人鱼身边。
只有它一个豚忙活来忙活去,吟叫声也越来越心急跟失落。
昏睡过去的小人鱼被银鲛放到了传承之地上,但很显然,三天过去了,传承之地也没发挥出任何作用。
全身发烫的蓝尾依旧在沉睡。
银鲛像一座石像,沉默地在小人鱼身边坐了三天。
一旁的小海豚绕着两人转圈,用鱼鳍推着小人鱼的身体,它似乎感受到了什么,又用脑袋蹭了蹭蓝尾,着急地游回到银鲛的身边,用鱼鳍将银鲛往蓝尾那边推去。
推了好几次,一动不动的银鲛才有了动作。
银鲛的肤色是长时间生活在深海的苍白,神情冰冷,银眸看不出情绪,他缓慢地游到了蓝尾身边,听着小海豚着急地吟叫声,隐隐约约似乎感知到了小海豚想表达的情绪。
他伸出手,将蓝尾被海流吹动的金发抚在耳后。
冰冷的指尖触及到温热